上周在社区舞台弹完《茉莉花》最后一个音,掌声响起来时,我忽然就湿了眼眶——今年五十五岁,终于圆了小时候的钢琴梦。刚退休那阵儿,心里总空落落的,跟丢了魂儿似的。小时候邻居家有架钢琴,每次路过我都挪不动脚,听着里面飘出来的旋律,连呼吸都不敢重。12岁那年缠着妈买了本琴谱,翻...
上周在社区舞台弹完《茉莉花》最后一个音,掌声响起来时,我忽然就湿了眼眶——今年五十五岁,终于圆了小时候的钢琴梦。
刚退休那阵儿,心里总空落落的,跟丢了魂儿似的。小时候邻居家有架钢琴,每次路过我都挪不动脚,听着里面飘出来的旋律,连呼吸都不敢重。12岁那年缠着妈买了本琴谱,翻得页边都卷了黄,也没碰过真琴键。这个梦像颗埋在土里的种子,一埋就是四十年。
朋友说“都这岁数了,手指硬得跟老树干似的,瞎折腾啥”,我也犯嘀咕:没从小练,怕学不会丢人,更怕自己没长性。直到刷到小区群里“圣典成人钢琴俱乐部”的招募——“不问基础,不问年龄,就找同频的人一起乐呵”,我咬咬牙,抱着“试试不亏”的心态报了名。
第一次去俱乐部,手心全是汗,推开门差点傻了——一屋子差不多岁数的人:60岁的张姐以前是医生,年轻就爱唱两句;58岁的李哥闷声不响,说要练首曲子给老伴当结婚纪念日礼物;还有同岁的丽芳,跟我一样,揣着小时候的钢琴梦来的。老师笑着说:“咱们学琴不为考级,就为自己开心。”我悬着的一颗心,“咚”地就落了地。
刚开始真难,手指硬得跟枯树枝似的,弹个音阶都卡壳,《小星星》的谱子翻来覆去看三天才记个大概,有时候练得烦了,真想把谱子摔桌上去。可每次上课看张姐把谱子抄在小本本上,买菜排队都念叨;李哥不爱说话,却总在我们合唱时悄悄弹伴奏;我弹《致爱丽丝》总错,王姐就陪我一遍一遍慢扒,还教我用“多来米”标和弦的笨办法,我就又卯上劲了——人家能扛,我凭啥不行?
现在课后总凑在俱乐部的茶桌前,从钢琴聊到各自的娃,从年轻时没做成的遗憾聊到退休后的打算,跟认识了半辈子的老邻居似的。学琴倒成了根纽带,把我们这些原本不认识的人拴在了一起,退休生活忽然就有了热乎劲。
后来俱乐部要组织演出,我犹豫了好几天——怕弹不好出丑,怕别人说“这么大年纪还凑热闹”。老师拍着我肩膀说:“咱们不是比赛,是分享自己的故事。”丽芳也劝我:“想想小时候,连琴键都没摸过,现在能站上台,就已经赢了。”我咬咬牙,选了《茉莉花》——那是我小时候*想弹的曲子。
为了演出,我们组了“圆梦小组”,每天下午泡在俱乐部。我记不住谱,老师就帮我在谱上标谐音;弹得太快,王姐教我用脚打拍子;丽芳还帮我选了件红裙子,说“得漂漂亮亮完成小时候的梦”。登台那天,灯光一打,指尖刚碰到琴键,突然就想起十二岁的自己——趴在邻居家窗台上听琴,连呼吸都不敢大的样子。四十年了,我终于摸到真琴键,终于弹了《茉莉花》。
虽然弹得不算完美,中间还有个小节因为紧张出错了,可掌声响起来的时候,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——十二岁的那个小女孩,终于等到了属于她的钢琴声。
现在有人问我“这么大年纪学琴值吗”,我肯定地说:“太值了!”我们这代人,年轻时总为了家庭、工作放弃喜欢的事,退休了终于有时间,为啥不补补遗憾?学琴不是年轻人的专利,梦想哪有什么“年龄限制”——五十五岁怎么了?照样能圆钢琴梦。
现在我每天练一个小时琴,每周和伙伴们一起上课、合唱,还计划着下次去公园快闪。退休生活再也不是“熬日子”,而是天天有盼头。
人没再少年,可花有重开日。你要是也有没实现的梦,不管是钢琴、画画还是跳舞,别犹豫——*好的开始时间,要么是过去,要么是现在。就像我,五十五岁,才刚开始,也一点都不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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